看到的竟是儿子的一具尸体了。
这让他如遭晴天霹雳!
“罗总……”
跟着罗松的几个小青年连忙把中午发生的事说了。
旁边医生道:“据检查,令公子和侄女都是心脏碎裂而亡。”
“心脏碎裂?好端端的怎么会心脏碎裂!”罗正悲愤而道。
“罗总!”
这时,旁边一个穿着异域服装的老头开口说道,
“令公子并非正常死亡,而是被人以某种秘法震碎心脏。”
“什么?”
罗正东看向那老头,“杨大师,此话当真?”
杨大师点了点头:“老夫见得多了,绝无半分虚假。”
“可恶!到底是谁杀了我儿子,我要他全家陪葬!”
罗正东紧捏拳头,悲愤滔天。
“罗总!”
几个小年轻忙道,“肯定跟张燕那几个女孩有关。”
嗯?
罗正东看向小年轻。
小年轻连忙介绍了张燕的情况。
罗正东眼眸绽放浓烈杀意,对旁边手下道:“去给我查,查那几个贱人还有那个小子什么来历!我要他们付出血的代价。”
随即他回头对杨大师道:“对方可能有高手,到时候还请杨大师相助。”
“小事。”
杨大师眼眸微眯,“老夫让你找的人你替我找出来,你的仇老夫来替你报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陈逸便起床。
先是劈了一大堆木柴,又把家里的线路、家具啥的全部修理了一遍。
一直忙活了好几个小时,看得陈建国夫妇又心疼又欣慰。
上午时分,叔伯婶娘们陆续过来求诊。
陈逸一一诊治,好些好多年的老毛病瞬间根除,叔伯婶娘们高兴得不行,纷纷夸赞小逸有出息。
陈建国坐在一旁抽烟,笑得嘴都合不拢了。
一天很快就过去了,星期一的早上,陈逸骑车去县城接徐林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