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陈逸家门口,两台挖掘机蓄势待发。
“黄全你想干什么?无法无天了!”
只听陈逸父亲陈建国大声怒吼。
一大群人围在地坝里。
“干什么,陈建国你别无理取闹!”
黄全坐在凳子上,叼着烟翘着二郎腿,眯着眼笑,
“县城王家王老爷子出资重修大田村道路,根据规划,你的地坝要修路,房子也要拆掉两间。
这可是全村的大好事,你敢抗拒,全村村民可不答应。”
“放你娘的狗臭屁!路那么宽,凭啥要占我家的房子!”
陈建国大声怒骂。
“你再骂一句!死老头,你嘴巴放干净点!”
黄全噌地站起,指着陈建国的鼻子恶狠狠道。
陈建军连忙上来拉住黄全:
“黄全,息怒,息怒!他就这个脾气,有话好说。”
“呸!”
黄全一口浓痰吐在陈建国脚下,
“你他妈的死老头给我小心点,再乱说话,扇不死你。”
邻居们也都说:“别急,等他家年轻人回来再说吧。”
“谁回来都一样,今天这房子老子拆定了。”
黄全嚣张叫道。
他就要等陈逸回来,当着他的面拆他家房子,让那小子看看得罪我黄少的下场。
“哟,谁那么嚣张要拆我家房子呢。”
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冷笑说道。
众人回头看去,顿时无不眼睛一亮。
却见陈逸带着一个女人走过来。
那女人,一袭长裙飘然若仙,千缕青丝随风摇曳。
粉面含春威不露,星眸似水总多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