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安民笑眯眯,“明天的礼节流程我还得交代一下你们。女方那边,沈小姐已经过去了。”
“行。”陈逸点头。
张光英接了个电话道:“小逸,你舅你大姨他们上来了,咱们去接一下吧。”
陈逸微微凝眉。
这要学礼节啊,哪里走得开。
随即,他打了个电话给赵春,让他去接一下,安顿在云天酒店。
黎安民带着一家三口走进主楼,从晨起拜祖先直到送入洞房,一套流程讲了好几遍。
晚上的时候,陈逸带着爸妈在云天酒店设宴,招待老家来的亲戚。
众人哪见过这种排场,一个个赞不绝口,艳羡不已。
当夜早早入睡,次日五点,陈逸便被黎安民叫醒了。
他作为今天的傧相,将紧随陈逸,指导每一个礼节。
穿戴早已备好的礼服,前往正厅。
陈建国夫妇已经坐在那,皆是盛装礼服。
先拜祖先,而后陈逸对着二老拜了两拜,敬茶。
陈建国一脸正经道:
“往迎尔相,承我宗事。勖帅以敬,先妣之事,若则有常。”
其实他也不懂这话什么意思,反正黎安民教他怎么说他就怎么说。
只是觉得这话倍有文化,倍有格局,因而他整个人都异常庄重。
陈逸肃然道:“谨遵父命!”
又拜了两拜,出来正厅。
到大门外,蔡桓深、叶澄等人已经等在那,牵着几匹高头大马。
蔡桓深上来道:“陈哥,按你的吩咐,专门从蒙古运过来的上等良马,已经训练成熟。”
“行。”
陈逸点头,“到小区门口等吧。”
市区不好骑马,马和花轿都停在雍河湾大门口,喜车到大门口再换乘花轿前往别墅。
“陈哥放心。”
蔡桓深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