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雪见的陪嫁丫鬟立即行礼,“奴婢见过世子。”
“嗯。”
赵慎行点头,对陈雪见问道:“三嫂那可有银针?”
后者点头。
赵慎行看向丫鬟,“你,去借银针。”
“喏。”
丫鬟离去。
片刻后,两人一同进入房间。
梁芙铭紧蹙着眉头,“七郎,你要对大姐作甚?”
“当然是治病啊,还能作甚?”
赵慎行耸肩。
“你会治病?”
梁芙铭走到陈雪见身前,将其护在身后,语气严肃,
“虽说我不清楚你从哪儿得知大嫂腿疾需用针灸之法,可针灸之法不容儿戏。
自医家分裂后,针灸之法也一分为二。
北医家擅上半身,南医家擅下半身。而大姐这腿疾,只有南医家可治。”
赵慎行道:“三嫂究竟想说什么?”
梁芙铭语气凝重,“若是你乱下针的话,会把大姐害死的!”
赵慎行无奈,“她是我未来娘子,我害她作甚?”
“你……”
梁芙铭深吸一口气,“好,那我问你,你可知大姐腿疾,究竟是何病症?”
“寒毒入骨,经脉闭塞。”
赵慎行道:“不过好在,双腿还未彻底失去知觉,瘫痪时间只有一年。所以,不难治。”
“七郎,你……”
梁芙铭脸色微变,因为赵慎行说对了。
可他何时学得医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