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针落下。
陈雪见娇躯微颤。
“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
她咬牙回答。
赵慎行摇头,“若是不疼,你为何抓我抓得那么紧?”
陈雪见低头。
这才发现,自己的手指正抓着赵慎行未持针的那只手掌,都给抓出指甲印了。
她有些尴尬地松开,“只是……有些不习惯。”
赵慎行笑了笑,并未多言。
他手中银针继续落扎,
第二针,落于膝阳关,第三针,落于足三里,第四针,落于血海穴。
随着银针扎入,陈雪见娇躯颤抖得愈加厉害。
“忍住。”
赵慎行声音平静,“寒毒积于经脉多年,想要化开,需以针引阳,以气通脉,过程会很痛苦。”
陈雪见贝齿咬紧朱唇,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。
梁芙铭站在一旁,神色愈加凝重。
她虽然看不懂赵慎行这套针法,可后者下针之精准,足以堪比医家翘楚。
“七郎……”
梁芙铭忍不住开口,“你这套针法从何处学来?”
赵慎行手上动作不停,“自学。”
梁芙铭蹙眉。
自学?
这世上,有谁能自学到这种程度?
可看着赵慎行认真的神情,她也没有继续追问。
小半个时辰后,最后一根银针落下。
赵慎行吐出一口气,“好了。”
陈雪见睁开双眸,低头看向自己双腿。
下一刹,她瞳孔猛然收缩。
“七郎……”
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,“我的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