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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慎行把玉佩挂在腰间,走在回府的路上。
他的心情很好。
毕竟仅用半日,他便解决了赵府的缺钱难题。
可走着走着,赵慎行却突然止步。
因为前方出现了两个人,其中一个还是熟人。
李承业一脸的猪头状,对着身旁那名衣着华贵的少年行礼,“晋王殿下,就是他!”
赵慎行双眸微眯。
二皇子周景衡。
十七岁,加冠那年获封晋王。
身后是求和派,传闻中他是太子最大的竞争者。
“赵慎行。”
周景衡迈步上前,“你杀长远侯府家宰,又将李承业打成这样,让李家颜面尽失,是否该给一个说法呢?”
“晋王说笑了。”
赵慎行摇头道:“李承业不懂尊卑,我是在替长远侯教他规矩而已。”
“连个说法都不给,看来你是铁了心要与本王作对了。”
周景衡垂眸,“既如此,那本王便满足你。
你不是喜欢论尊卑吗?那本王倒要看看,究竟是你这世子尊,还是本王更尊!”
说到这里,他看向李承业,“去吧,昨日他如何打得你,今日你便如何给本王打回去!”
李承业点头,向前迈步。
周景衡打量着赵慎行,可当他看到后者腰间那块无字玉佩时,面色微变。
这不是父皇的那块玉佩吗?
这块玉佩父皇从不离身,为何会出现在赵慎行的身上?
李承业眼神阴沉,沉声道:“赵慎行,昨日之辱,今日我要加倍奉还!”
赵慎行面无表情。
若是李承业觉得可以借二皇子的势压他,那就大错特错了。
因为身为杀手的行事准则便是:无论你是什么人,只要得罪我,那便一刀杀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