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这一千两银子,我准备让杜叔入账,暂作府中日常开销。
至于后日那笔钱,我准备用来置办产业。”
说到这里,赵慎行起身,缓步走到门前,
“如今赵家的产业,除了良田和东街的一处门面外,再无其他。
那些良田已被祖父租了出去,租期三年,如今根本无法动用。
所以,我想重新开辟一条产业。
而且,必须是一条能够快速盈利的产业。”
沈青月若有所思。
她出身商贾之家,对于赚钱之道最为敏感。
“京城之中,真正称得上暴利的行业,无非几种。
除了朝廷管控的那些,便是赌坊、青楼之流。七郎想做哪种?”
“青楼我不碰。”
赵慎行转身道:“这种行业想赚钱,只能逼良为娼,太丧良心。”
此话倒让众女心中稍安。
毕竟,赵国公府若开青楼,日后还不知要被多少人在背后议论呢。
“我要做赌坊!”
“赌坊?”
沈青月蹙眉,“赌坊虽说暴利,可想做大,并没有那么简单。
首先坐庄需要大量银钱作为本金,还需招募精通赌术之人防止赌客出千。
几千两银子,都不够打水漂的。”
赵慎行笑了笑,“谁说我要坐庄?”
“不坐庄?”
沈青月一怔,“那如何赚钱?”
赵慎行道:“我不仅不坐庄,也不需要招募精通赌术之人。
以猜大小为例,每日公开拍卖庄家资格,由别人坐庄。而我们,只负责提供场地与规则。
同时,不收取桌费,不收茶水费,甚至每日餐食都免费供应。
我们唯一的收入,便是拍卖庄家以及抽水。
其他赌坊不是抽10%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