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赵慎行拱手道:“但在说之前,还请夫子先应允一事。”
“还未言策,便提要求?”
卫承道抬眸看向赵慎行,“你这后生好生不懂规矩。”
赵慎行实言道:“并非是我不懂规矩,而是我与他人有言在先,若有良策,需先卖予他。”
卫承道微微皱眉,“贩子?”
赵慎行点头,“是。”
“若此策可行,朝廷不会亏待你,你又何必让那贩子横插一腿?”
说到这里,卫承道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“毕竟,他们的抽成可不低。”
“圣人言,自古皆有死,民无信不立。”
赵慎行态度坚决,“答应别人之事,又岂能出尔反尔?”
卫承道闻言,眸中闪过一抹诧异之色。
他对着赵慎行仔细打量了一眼,当其看到腰间玉佩时,明显愣了一下。
“想不到你这后生,竟还是个君子。”
他摇头一笑,“罢了,老夫答应你便是,那贩子可在招贤司中?”
赵慎行道:“应还在二楼雅间。”
“二楼吗?”
卫承道轻声喃喃。
陛下不就是在二楼雅间吗?
再加上这块玉佩,绝对没错了。
这少年便是赵慎行吗?
当真是应了那句老话:眼见为实,耳听为虚。
想到这里,卫承道摆手,“去吧。”
……
二楼雅间。
“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