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未加冠便有如此秉性,当真难得。
虞帝起身,语气少见地严肃起来,“你当真能解决冻疾?”
“还是那句话,不难。”
赵慎行点头,拉起虞帝便往外走,“走,随我去阁楼,咱哥俩今日赚个大的!”
一旁的老宦官整个人都傻了。
放眼整个大虞,敢对虞帝称哥俩,且硬拉着往外走的人,恐怕也只有赵慎行了。
然而……
两人刚走出雅间。
赵慎行便看到杜叔急匆匆地跑上二楼。
后者在看到赵慎行后,面色焦急,快步上前,“公子,出大事了!”
他嘱咐过杜叔,在外要喊公子。
看着杜叔那焦急的表情,赵慎行眉头微皱。
众人回到雅间,关上了门。
赵慎行语气严肃,“杜叔,究竟发生何事了?您慢慢说。”
杜叔看了一眼虞帝,又看了一眼已经背过身去的老宦官。
赵慎行道:“能信得过,直言便是。”
“六夫人她……”
杜叔喘着粗气,“被刑部的人带走了!”
六嫂,李婉姬,北楚的亡国公主。
“刑部?”
赵慎行双眸微眯,“他们哪来的胆子去府中抓人?”
虞帝垂眸。
因为此事,他并不知情。
杜叔道:“他们手中拿着晋王殿下的调令。”
“晋王?”
赵慎行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