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吏们立即丢掉手中兵刃,齐齐后退数步。
他们可不想被夷三族。
梅元礼一时间没了主意。
因为他怎么也没想到,赵慎行竟带来了这把刀。
斩佞刀。
自太祖赐下后,赵家十几代人,无一人轻易动用。
因为这把刀,不仅代表赵家的荣耀,更代表太祖帝留下的一道底线。
今日若赵慎行只是拿出免死铁卷,他还能借法理压一压。
可如今刀已出鞘。
事情的性质,已完全不同。
“梅尚书,本世子很好奇,你是否为奸佞。”
赵慎行持刀上前。
周围的刑部官吏,无一人敢拦。
“世子说笑了。”
梅元礼脸色铁青,“本官也觉得无证抓人,确实不妥。”
赵慎行沉声道:“人在哪儿?”
“人在刑狱。”
赵慎行收刀,“带路。”
梅元礼侧身,“世子请。”
……
刑狱,阴暗潮湿。
长廊两侧,烛火摇曳。
李婉姬被关在最深处的甲字牢房。
此时,她靠在墙边。
面色潮红,意识模糊。
不远处,一名男子正坐在那里饮酒,“药效应该差不多了,再饮完这壶酒,本公子便与你双宿双飞。”
“李承业,你……该死!”
李婉姬神色迷离,她的理智快消失了。
“放心,待会我会好好疼爱你的。”
李承业饮了一口酒水,“那群鞑子点名要让你和亲,只有这样他们才会撤兵。
反正你迟早都要被送去北鞑,比起被那群鞑子日夜糟蹋,还不如先让本公子享受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