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的。
李承业究竟下了多大剂量?
“罢了,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……”
刑狱之中,木榻摇曳。
海水喷涌似猛虎,定海神针镇海眼。
一个时辰后。
赵慎行缓缓起身,只是眸中多了抹憔悴。
“七郎,我……我平时不是这样的。”
李婉姬背对着赵慎行,面色羞红,不知该如何面对。
“别多想了。”
赵慎行笑了笑,“反正迟早你也会嫁我,只当是提前了数月。”
李婉姬未言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走吧,该回府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好像走不了路。”
李婉姬声音越来越低,“疼得厉害,腿软无力。”
赵慎行将其抱起,朝外走去。
李婉姬将脸靠在赵慎行的胸口,脸色更红了。
……
三百步外。
官吏们侯在那里。
一官吏问:“这都一个时辰了,世子怎么还未出来?”
另一官吏沉声道: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“方才我给李承业止血时,在其身上寻到了未用完的药粉。”
官吏说话间,取出药粉。
众人一看,脸色齐变。
这东西臭名昭著,就算是贞洁烈女也顶不住。
一旦中招,若半个时辰内不进行‘治疗’,便会欲火攻心而亡。
“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