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帝和周景衍都在,老宦官在一旁煮茶。
“怎么还与人交谈上了?”
虞帝打趣道:“难不成在知晓朕不是贩子后,想寻个贩子继续赚钱?”
“陛下说笑了。”
赵慎行拱手,“臣只是觉得那人品行不错,不想看他误入歧途罢了。”
周景衍笑问,“然后呢?”
“良言难劝该死的鬼。”
赵慎行摇头一叹,“鸡同鸭讲,他根本听不进去。”
“你小子是在一语双关吗?”
虞帝笑了笑,“接下来若朕不认可你的冻疾之策,你是否也觉得与朕是鸡同鸭讲?”
“陛下这属于欲加之罪了。”
赵慎行无奈。
虞帝这么喜欢脑补吗?
“陛下,茶煮好了。”
老宦官倒茶,分别将茶杯放至三人面前。
“开始吧。”
虞帝示意赵慎行入座,“今日咱们品茶论策。”
“陛下。”
赵慎行入座,直言道:“想要医治北境冻疾并不难,只需一味药即可。”
虞帝一愣。
周景衍不可置信地问道:“只需一味药?”
他虽不知南医家医治冻疾的详细药方,可也听闻药方中多达十几味药,其中还不乏珍稀药材。
怎可能只用一味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