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慎行不解,“此言何意?”
江南岸语气中难掩惋惜,“红袖招的花魁曾放言,这二十七年的皇榜,无论是谁揭榜成功,她皆会以身相许,终生侍奉,为奴为婢也在所不惜。”
“花魁?”
赵慎行一愣。
“你该不会不知道吧?
咱们大虞最有名气的三位花魁,皆出自金陵。
其中两人在金陵,一人在京城。
被文人骚客们称为金陵三金枝。
很多人都说,若非阴阳家四榜有规矩,妓不入榜,她们定会名列天香榜之列。
其中在京城的这位艺名红袖,卖艺不卖身。
不知有多少文人骚客和权贵为其抛千金,只为博其一笑。”
江南岸说到此处,愈发为赵慎行感到惋惜,“可惜了,如此佳人,赵兄却失之交臂。”
赵慎行打趣道:“要不,我让招贤司公布你的名字?”
“可别。”
江南岸拒绝的毫不犹豫,“我是在凑钱不假,可也不屑于占用他人之名。
再说了,我已与梅春风定下终身,此生只娶她一人。”
“定了终身?”
赵慎行一愣,问道:“那不知,你二人可有夫妻之实?”
“迂腐。”
江南岸甩袖,“我家春风说了,真爱之人,哪能只在乎鱼水之欢?
她要到成婚之日,才会把完整的自己给我。”
“呃……”
赵慎行神情古怪。
果然,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,舔狗都无处不在。
江南岸皱眉,“不是,赵兄你这副表情是何意?”
“没有,我只是突然想到一件好笑的事情。”
赵慎行控制好表情,问道:“对了,你家兄长支持你吗?”
江南岸问:“你怎知我有兄长?”
“京中有几个没兄长的?我看你年纪不大,应不是家中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