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,御书房。
虞帝坐在桌案前看书,周景衍站在一旁。
“陛下。”
江晏安单膝跪地,“锦衣卫上报,世子正在对招贤司旧址进行装缮,初步判断,像是要将其改造成赌坊。”
周景衍神色一怔,“赌坊?”
“堂堂赵国公府的世子开赌坊……”
虞帝无奈一笑,“也亏他想得出来,是过了几天没钱的日子,穷怕了吗?”
江晏安问:“陛下,需要截停吗?”
“为何要截停?”
虞帝放下手中书籍,“置办产业不是很正常吗?
别说国公府了,就连侯府都有十几处的产业。朕不说,可不代表朕不知晓。
早些年,朕就劝过赵老国公,可以多置办些产业,可他就是不听。
如今赵慎行置办,朕支持还来不及呢,又怎会阻拦?”
“陛下说的是。”
江晏安成为镇抚使后,已在暗中调查过许多侯爵。
就拿长远侯来说,其下产业多达三十多处。
虞帝问道:“他装缮用的东西如何?”
江晏安如实道:“目前只是在装缮一层,用的东西算不上奢华,只能算中等,臣推测,应是手头拮据。”
虞帝笑了笑,“衍儿。”
“儿臣在。”
“取银五千两,你亲自给赵慎行送去。”
虞帝缓缓起身,“既然要做,那就要做最好,弄得不上不下,可不像话。”
“父皇。”
周景衍行礼道:“五千两怕是不够吧?要不,直接一万两?毕竟冻疾之策,可是无价。”
“你当朕的国库取之不尽呢?”
虞帝笑骂,“皇榜的赏赐,待北境落实后,朕另有打算。现在,只需给他添把柴就行了,无需把火烧旺。”
周景衍道:“那便六千六百六十六两吧,赌坊不都讲求六六大顺吗?”
“你倒是向着他。”
虞帝轻笑,“好吧,朕准了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
就在这时,老宦官走来,“赵世子求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