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余息后,赵慎行骑马临近城门,速度不减。
身后总旗掏出腰牌,大声喊道:“锦衣卫办案,速速闪开,拦路者斩!”
兵卒们不敢怠慢。
立即松闸,城门大开。
马蹄声不断,接连入城,直朝沈府方向而去。
兵卒们望着进城远去的锦衣卫,轻声道:“除了为首那名少年,其余人清一色的锦衣,这便是锦衣卫吗?”
有兵卒问:“那名少年穿的是蟒袍吗?”
上了年纪的老卒道:“什么蟒袍?真没见识,那是飞鱼服!”
兵卒惊讶,“难道那少年是二品大员?”
“不清楚。”
老卒也不是什么都懂的,“就算不是二品大员,也定然来头不小,弄不好是哪位皇子殿下。”
“锦衣卫来咱们金陵干嘛?”
“谁知道呢?”
老卒靠椅在城墙上,“你操这份心干嘛?大人物们的事情,哪是咱们这群臭丘八能打听的?”
……
沈府。
作为金陵数一数二的富商,其府邸很是豪华。
仅是院墙,便高达五六米。
可如今这座府邸,却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。
府内丫鬟、家仆,甚至沈家家眷,皆神色惶恐,低声议论。
通敌北鞑。
简简单单的四个字,却是灭顶之灾。
一旦罪名坐实,便是抄家灭族,沈家百年基业,顷刻间便化为乌有。
没人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见到明日的太阳。
一股无形的恐惧,笼罩着整座府邸。
会客堂。
沈怀山坐于主位,面容憔悴,眼神中难掩沉重。
他手中握着一张名单,上面写着一个个陌生名字。
杨轻舟身穿锦袍,端坐于木椅之上。
在他身后,站着六名气息冰冷的随从,腰间皆悬着兵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