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江南岸随意聊了几句,便离开了。
“赵兄,你……”
江南岸上前。
赵慎行打断,问道:“你没和她说我离京之事吧?”
“没有。”
江南岸摇头,“我分得出轻重,这种事情我肯定谁也不能说的。”
“不错,还算有点儿思考能力。”
“赵兄,你为何要和春风隐瞒身份啊?”
“快吃你的包子去吧。”
赵慎行摆手,“这几文钱的包子可真贵,转手一卖,三百多两,啧啧……”
江南岸皱眉,“赵兄,你说话咋这么呛人呢?”
“呛人?
我看你这人也不傻啊,怎么到男女之事上就变的没脑子了?”
赵慎行无奈,“她在得知我是你朋友后,非但眼神鄙夷,走时更是连个招呼都不打。她若真把你放心上,会连这基本的礼节都不屑去做?”
“赵兄你多虑了。”
江南岸解释道:“她对我其他朋友也是这样的,因为她未经世事,有一颗赤子之心。”
“???”
赵慎行直接愣住了。
已经病入膏肓到自行脑补,自欺欺人的程度了吗?
江南岸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,“赵兄。”
赵慎行看向他,“嗯?”
江南岸有些不好意思,声音都有些低,“你能先借我一两银子吗?或者我提前支一下这月的月俸。”
赵慎行愕然,“你不会连吃饭的钱,都没留吧?”
江南岸点头,“毕竟她家里出了急事……”
“得得得。”
赵慎行掏出一两碎银,扔给江南岸。
“多谢赵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