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得正好。”
周景衡手掌按在梅春风头顶,缓缓下压,“本王现在,火气很大啊!”
百余息后。
周景衡身体一颤,缓缓入座。
一道吞咽声响起。
梅春风俯身上前,“殿下可好些了?”
周景衡一把抓住她的头发,“本王让你接近吏部尚书之子,进展如何了?”
“回殿下话,昨夜便已拿下。”
梅春风媚眼如丝,“这多亏了殿下给奴家的房中术,现在吏部和礼部尚书之子,皆已在奴家的掌控之中。”
周景衡缓缓起身,“我听说,你还和江家那小子有牵扯?”
“奴家只是觉得他好玩,便想着逗逗他,没想到那傻子,无论奴家说什么,他都信。”
梅春风抿嘴轻笑,“当真是笑煞奴……”
不待她说完,周景衡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。
“啊……”
梅春风倒地,眼神中媚意更甚,“殿下好粗鲁啊,奴家喜欢。”
“本王没心情与你游戏。”
周景衡眼神冰冷,“你可知,他兄长江宴安,现在是锦衣卫镇抚使?”
“奴……奴家不知。”
梅春风脸色一变,“明日奴家便寻个借口,与他断掉联系。”
周景衡点头,未言。
梅春风轻声道:“对了殿下,他如今好像在赵慎行手下做事。”
“赵慎行?”
周景衡微微皱眉。
梅春风道:“以前招贤司的旧址,赵慎行要开赌坊,江南岸在为他打理。”
“赌坊?”
周景衡有些诧异,他沉思数息后方才开口,
“既如此,那你便继续与他保持联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