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君安闭目。
自锦衣卫创立以来,特别是李承业入狱后,他没少打听。
所以他知道诏狱的刑罚有多残忍,别说是李承业了,就算是他,估计也扛不住。
“让仵作缝尸。”
李君安挥了挥手,“缝好后,便带业儿回府吧……”
……
东街,赌坊。
门前有一张太师椅,赵慎行正躺在上面看书。
就在这时,李君安牵着马车经过,拖板上的尸体被绸缎遮盖着。
赵慎行缓缓起身,迈步上前,“李大人,节哀。”
李君安双眼通红。
“此番拦下李大人,还有一事。”
赵慎行学着当日李承业的语气,“人死不能复生,若李承业有未婚妻之类的,我还是可以代劳的。”
李君安面色狰狞,“总有一天,你会后悔的。”
说罢,他便迈步前行。
赵慎行看着李君安的背影,眼神冰冷,“江兄。”
江南岸抬头,“嗯?”
赵慎行道:“去请些喜庆的班子,从今日起敲锣打鼓,一直到赌坊开业!”
“啊?”
江南岸一愣,这也太不当人了吧?
“啊什么啊?”
赵慎行催促道:“赶紧去,我这叫开业预热,你懂个屁!”
李府也在东街。
距离赌坊也就几百步。
可此时的李府,却是哭声一片。
李承业的娘亲,祖母皆嚎啕大哭,李君安面色阴沉。
府中的丫鬟和家仆们,皆低头不语。
角落中。
杨修武低着头,面无表情。
可他心中却震惊万分。
昨日世子说杀李承业,而今日李承业便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