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……”
李婉姬有些难为情,声音越来越低,“其实昨夜在七郎房中的,是我……”
语落。
陈雪见五女的表情都出现了一刹那的呆滞。
沈青月满脸震惊,“这……你俩,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我入狱那天,被下药了,七郎为了救我……”
李婉姬把当日之事,如实说了一遍。
众女沉默,一时间神色各异。
墨有容眼神冰冷,“那该死的李承业真不是东西,只是死,倒是便宜他了。”
“事情弄清楚我便放心了。”
陈雪见松了一口气,“起码七郎并未去十三楼。”
墨有容冷哼一声,“家中守着六个未婚妻,他要是连等几个月的定力都没有,敢去十三楼的话,我第一个把他煽了!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梁芙铭看向李婉姬,“我说六妹怎么从狱中回来后便不对劲呢,昨日更是一日未出门,而且今早我去喊你时,你也一副憔悴模样,原来是……”
不待梁芙铭说完。
李婉姬眼神幽怨的看向沈青月,“还不是怪四姐,十年虎骨酒、鹿血、鹿肉鹿茸丸子,我说这几日他怎么没个够。”
沈青月无奈。
……
东街,赌坊。
赵慎行躺在门外的太师椅上,晒着太阳,读着书。
“咳……”
就在这时,不远处传来一道轻咳声。
抬头一看,是江晏安。
赵慎行瞥了一眼正在忙碌的江南岸。
起身朝前方走去。
赵慎行打趣道:“怎么还偷偷摸摸的来呢?”
江晏安轻叹,“要是让家弟知道你我有交集,他怕是连你的话都听不进去了。”
“他现在也不见得能听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