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慎行拱手,刚要行礼。
周景衍抬手道:“以后没有外人,行礼就免了,本宫不喜这套。
还有,今日不是你赌坊开业吗?不在赌坊盯着,怎么来东宫了?”
赵慎行笑了笑,随即直言道:“有一事想求殿下帮忙。”
周景衍放下手中弓,“何事?”
赵慎行迈步上前,“赌坊需要,所以想向殿下借几个御厨。”
周景衍问:“几个?”
赵慎行道:“越多越好,七个八个不嫌少,十几个也不嫌多。”
“十几个?”
周景衍闻言失笑,“你是想让父皇没饭吃吗?
十几个御厨没有,不过倒是可以给你十几个御厨的弟子。
他们已得御厨七八分真传。
别说是那群赌客,就算是商贾权贵,也吃不出差距来。”
赵慎行很满意,“那就多谢殿下了。”
“口头的谢,是最廉价的东西。”
周景衍缓缓迈步,边走边说,“今日百官你也见到了,有什么看法吗?”
赵慎行迈步跟上,“比想象中要复杂。”
“父皇和本宫也没指望你仅见一面便能查出个所以然来。”
周景衍转身,语气渐沉,“不过本宫,还是想听听,究竟是怎么个复杂法。”
赵慎行道:“我个人认为,近乎所有官员都有着大大小小的问题。”
周景衍皱眉,“是人便会有问题,这世上哪有完人?”
“殿下,我直说吧。”
赵慎行语气中多了几分严肃,“西湖船娘案,可以说是两个极端。
一,京中官员中只有少数人涉及此案。
二,京中官员中,大多数都和此事有牵连。”
周景衍沉默片刻,方才开口,“第二种的可能性几乎为零。”
赵慎行并未多做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