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王周景瑜负责茶,掌管天下茶铺。
四皇子早夭。
五皇子尚未加冠,并未获权。
“是。”
总旗点头,“晋王毕竟是陛下亲子,咱们若继续查的话,岂不是让陛下难做?”
两件事皆与盐运使有关,周景衡的嫌疑,自然最大。
“那是陛下的事,与我等无关。”
赵慎行双眸眯起,“咱们需要做的,是把真相呈给陛下。”
“喏。”
总旗见赵慎行心意已决,便不再多言。
子时三刻。
赵慎行他们抵达金陵城。
值夜兵卒在看到锦衣卫腰牌后,立即打开城门。
三百匹马入城,径直朝盐运使府邸而去。
依旧是同样的配方,同样的味道。
锦衣卫们翻身入府,解决值夜的守卫后,开启府门,随后大批锦衣卫入府。
金陵盐运使章万德在听到动静时,已经晚了。
他毫不犹豫的从枕下掏出瓷瓶,咬破舌尖。
但不等他饮下毒药的……
‘嗖’的一道破空声袭来,一支弩箭刺穿了他的手腕,瓷瓶也随之落地。
锦衣卫们已经吃了一次服毒的亏,又岂能再吃第二次?
他们立即上前,将章万德羁押。
随后又第一时间令其下巴脱臼,防止他咬舌自尽。
“章万德。”
赵慎行迈步走进。
章万德在看到飞鱼服的刹那,瞳孔猛然收缩。
锦衣卫!
赵慎行下令,“把他牙齿敲掉,然后给他止血,下巴接上。”
锦衣卫举起刀柄,‘砰砰’几下便将章万德牙齿尽数敲落,口中血沫直涌。
一名小旗掏出止血止痛的药粉,一把塞入章万德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