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他是打算查出西湖船娘案后,便兵发广陵郡,解决掉那几只老鼠的。
可现在看来,已没有这个必要。
大虞就好比一座房子,而如今这座房子的地基和承重木都烂了,内部更是腐朽不堪。
在这种情况下,你去修缮几件桌椅板凳,又有何意义呢?
回京的路,足足走了十天。
在距离城门还有十里地时。
赵慎行将两万兵卒在此扎营候命,只带锦衣卫入京。
皇宫,御书房。
赵慎行和几名锦衣卫入内。
锦衣卫们抬着装有纸张的木箱。
众人行礼,“陛下。”
虞帝喜怒不形于色,瞥了一眼赵慎行,“朕让你收兵权,可没让你带兵回京。”
周景衍站在一旁,表情凝重。
带两万兵卒,兵临城下,虽说事先打了招呼,可这也足以引起猜忌了。
“臣也不想引陛下猜忌。”
赵慎行面色严肃,“可事发突然,臣不得不为。”
说话间,他将木箱打开,然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。
他刚说完。
周景衍和老宦官皆脸色齐变。
就连泰山崩而不色变的虞帝,都皱起了眉头。
他并未言语,而是起身走到木箱前,拿起箱中纸张,看了起来。
周景衍刚要上前看一眼。
可不等他靠近木箱的,虞帝猛然抬手,面色阴沉,“衍儿,止步。”
周景衍一愣。
这还是他首次见到虞帝这幅模样。
虞帝将纸张扔回木箱,缓步走到座前,“赵慎行,你觉得此事该如何处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