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战局如何?那便不是我们这群商贾之人该考虑的问题了,是那群边陲的将领们,该想的事情。”
沈怀山道:“此事,我听夫人的。”
沈青云笑了笑,“于公于私,都该支持的。赚的钱再多,也得能保住才行,若国破家亡,那攒下的这些钱,不都成异族的了?”
“既然沈家已同意。”
赵慎行缓缓起身,看向沈怀山,“那便劳烦伯父,邀请齐、宋两家家主,来府中一叙吧。”
“好。”
沈怀山起身,写好邀请贴,让家宰送去。
一个时辰后。
两辆马车抵达沈府。
车帘打开,两名中年人从马车上走下。
当他们看到府外拴着的马匹时,皆神色一愣。
二人相视一眼,上前打量。
宋开来对着马粪瞅了瞅,眉头微皱,“是军马。”
齐百川迈步上前,“沈怀山邀请咱们入府一叙,而府中有朝廷的人,看来此行,是来者不善啊。”
“来都来了,刀山火海也得进了。”
宋开来轻叹,“毕竟朝廷的事,就算能躲得过初一,也躲不过十五。”
“宋兄,请。”
齐百川侧身。
二人一同入府,来到了客堂。
沈怀山迈步相迎,笑着道:“宋兄,齐兄,好久不见。”
“沈兄。”
二人拱手,随即看向赵慎行。
沈怀山当即介绍道:“不瞒二位,这是沈某京城来的贤侄,出身赵国公府,暂代锦衣卫千户一职。”
齐百川脸色微变,当即上前行礼,“见过世子。”
赵慎行起身,“无需多礼。”
齐百川道:“齐某今日刚听闻世子揭了皇榜,解决了北境冻疾,没想到今日便见到真人了,当真是齐某的福分。”
沈怀山一愣,“揭皇榜的是贤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