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看出田不争之所以来此,纯是为了走个过场,而非察觉到了什么。
众人上马,朝商会赶去。
此时商会中,人声鼎沸。
“你们大商十取四五不伤根本,可我们中商和小商,十取二三,着实顶不住啊!”
“是啊,朝廷也太过分了!”
“原先免税的商品不再免税也就罢了,还从三十取一变成了十取二三,这不是在吸咱们的血吗?”
“没错,朝廷国库空虚,关咱们啥事啊?
还不是他们自己把国库花空的?若不是非要打那场北境的燕云之战,且战败而归,国库岂能亏空?”
就在众多商贾吵得不可开交时。
赵慎行迈步走入,沉声道:“不打那场燕云之战,北鞑入境,尔等还能安心经商?”
商贾们闻言,顺势望去。
当他们看到赵慎行身上的飞鱼服时,皆止声不言。
但当他们看到田不争时,却是脸色齐变。
不少商贾都低下头,不敢与其对视,显然很忌惮这个郡尉。
赵慎行将他们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。
果然,当地之事还得交给当地的地头蛇来办最有效。
“世子。”
沈怀山和齐宋二人上前行礼,随后又与田不争行礼。
“此番朝廷征税,三位乃我金陵大商,起到了很好的表率作用,本将心中甚慰。”
田不争对着三人哈哈一笑,随即看向那些反对征税的商贾,眼神变的阴沉,“本将听说,尔等对朝廷的税策心有不满?”
“郡尉大人误会了。”
面对田不争,方才还趾高气昂的商贾们大气都不敢出。
人性就是如此。
你好声好气的和他们说,他们不当回事。
可碰到了欺压他们的人,他们便会怂的跟狗一样,尾巴直摇。
“世子舟车劳顿来到金陵,可不是来与你们浪费口舌和时间的。”
田不争先是对着赵慎行恭维了一番,然后沉声道:“尔等觉得朝廷在吸尔等的血……
还有没有想过,若无朝廷兵马卫边,尔等妻妾也好,家眷也罢,皆会成为异族之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