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袖从楼上走下。
赵慎行道:“将她们带上去吧,自今日起,她们由你负责。”
众女随红袖登楼。
赵慎行看向一旁的江南岸。
因为这家伙今日有些反常,若是换做以往的话,看到赵慎行回来,他肯定会上前搭话的。
可今日,却没有。
江南岸坐在那里,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,好似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了。
难道周景安已经和他挑明了?
想到此处,赵慎行迈步上前,轻声道:“怎么了江兄?看你模样,好似有些反常啊?”
“赵兄……”
江南岸神色麻木,“让江某一个人静静。”
就在这时。
一辆马车停在赌坊楼前,车帘掀开,周景安走下。
“江兄啊,我来开导你来了。”
周景安笑眯眯的走了进来。
可江南岸依旧麻木。
赵慎行一把将周景安拉到一旁,“怎么回事?你怎么下的猛药?”
“也没啥,就是想法设法的,让他眼见为实呗。”
周景安打开折扇,煽动,“你离京的第二天,我听说梅春风和户部尚书之子外出郊游,于是便喊江兄去郊外玩。
结果你猜怎么着?嘿,大冷天的,两人赤着身子,噗嗤噗嗤的,现场春宫图啊!”
赵慎行无语,“你这药是不是下得太猛了些?”
“你是真不了解你江兄的病情啊。”
周景安摇头一叹,“当时都撞破了,你猜江兄和我说了句啥?他说,春风肯定是被逼的。逼个嘚儿啊,若真是被逼,那也是在下面,谁还能逼她在上面啊?”
“……”
赵慎行一时无言。
“这不,回来后就这模样了。”
周景安瞥了一眼江南岸,“不过这也算好事,长痛不如短痛,让他难受几天,估计自己就想明白了。”
“你去开导开导他吧,我得去趟城外大营。”
赵慎行此时可没心思去管男女之事,他把江南岸交给周景安后,便离开了赌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