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慎行皱眉。
那可是陆守一啊,修儒为大儒,且不迂腐。修法为法之大家,可定朝纲。
再加上其弟子满天下,究竟是怎样的事情才能难得住这等人物?
“家父与西蜀的诸葛先生有过约定,要前往竹林论道。
故此,他脱不开身,所以想让你代他走一趟。”
林诗沅说到这里,沉思数息,“当然,也可能是他得知我改嫁之事后,便对你起了些试探的心思。”
赵慎行沉默片刻后,方才问道:“不知秉矩先生所托之事是?”
林诗沅道:“去一趟豫州,韩王封地,颍川郡。”
虞帝登基后,便开始了缓慢的削藩。
王爷们的兵权不仅得到了极大的缩减,封地也不再是一州之地,而是改成了一郡之地。
三位王爷虽对此不满,却也不敢说些什么。
“韩王?”
赵慎行双眸眯起。
韩王,当今陛下的三弟。
林诗沅道:“颍川郡中,有一从七品县令,名为吴三孝。”
赵慎行问:“然后呢?”
“没了。”
林诗沅无奈,“家父信中只提及了这些,其余之事并未提及。”
“……”
赵慎行哭笑不得。
这是要让自己进行盲打吗?
是善是恶、是生是死皆未提及,只有地点、官职和人名。
林诗沅道:“所以我才会说,这可能是他对你的试探。”
“罢了,那我便去一趟豫州吧。”
赵慎行觉得,陆守一如此行事定有他的道理。
这豫州,他必须要去一趟。
不因其他,只因陆守一此人,可挽内忧天倾!
“世子。”
这时,门外传来值夜府兵的声音,“锦衣卫镇抚使江晏安在府外等候,说是有要事邀世子进宫。”
“要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