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虞帝点头,“朕也觉得此法有些下作。”
语落。
杨守正神色尴尬,低头不言了。
“右相。”
虞帝走到顾承儒身旁,“诸位爱卿中你与秉矩先生接触最多,你觉得朕该如何礼遇?”
“回陛下话。”
顾承儒行礼道:“以臣对师兄的了解,陛下不仅无需礼遇,反而越简单越好。”
虞帝点头,“如此,便听右相的吧。”
……
回京的马车上。
赵慎行无聊至极,他靠椅在软垫上,“还多久到能京城啊?”
“回世子话。”
车夫驱车,“咱们刚在驿站换了马,以目前的马程,估计傍晚就能到了。”
赵慎行满是无奈,“赶路好生无聊啊。”
“世子您眯眼睡一觉,睡醒后就到了。”
车夫挥动马鞭,“或者让吴大人陪您聊聊天。”
车厢中。
吴三孝开口道:“吴某愿为世子效劳,不知世子想聊些什么?”
“拉倒吧。”
赵慎行摆了摆手,“和你聊天没劲的很,你这人太迂腐了,突然怀念周景安了,有他在的话,这一路应该不会无聊。”
经过十多日的相处,他和吴三孝可以说是相当了解了。
这家伙,书读得是不错,也是个有能力的好官。
可在思想上,太他娘的迂腐了。
吴三孝闻言,有些尴尬,一时不知该如何回话。
毕竟他出身农籍,连寒门都不是。
而出身决定思维上的见识,这些东西在书本上可学不到。
就在赵慎行无聊至极的同时。
一驾马车却驶入了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