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儒看着陆守一这半开玩笑,半认真的模样,是真的无奈。
“是朕的疏忽,还望先生勿怪。”
“与陛下无关,陆某这师弟自拜师起,就脑子偏执,且反应迟钝。”
“……”
顾承儒满脑黑线。
众人离开客堂,去吃饭。
刚入座。
顾承儒便学会了未雨绸缪,主动问道:“师兄,饮酒吗?”
“夫子说得对,孺子可教也。”
陆守一笑着点头,“有肉无酒,人生乐趣少一半,少年当饮酒,中年当饮酒,老年亦当饮酒。”
酒足饭饱后。
陆守一和虞帝聊了不少些无关痛痒之事。
时间飞逝,眨眼间便到了傍晚。
入京的官道上。
马车正在急驶,赵慎行掀开车帘,看到了那熟悉的城墙,“终于到了,吴兄,我先安排你去赌坊住下,我要回趟府。”
吴三孝一愣,“世子,咱们不先入宫觐见吗?”
“明日再说。”
这一来一回,一个多月的时间,赵慎行快憋坏了。
他要日理万机。
赵慎行催促车夫,“快快快,加把劲!”
马车加速,逐渐接近城门。
可刚入城,钱不知便带着锦衣卫将马车截停。
赵慎行一愣。
锦衣卫指挥使亲自到此,难不成出什么大事了?
“赵千户,陛下让你入城后,立即去右相府,途中不可耽搁。”
钱不知和赵慎行说完,便对着马夫嘱咐道:“将赵千户送至相府后,你便可以驾车离开了,车厢内的人,本官会安排。”
“喏。”
车夫应了一声,驱车前行。
“右相府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