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事关重大。
若赵慎行的答案无法让陆守一满意,那朝廷的内忧便只能用最笨的方法解决。
可那方法,太费时间。
如今的大虞,根本拖不起。
虞帝拍了拍赵慎行的肩膀,面色凝重地迈步离开。
赵慎行微微垂眸。
难道在自己抵达之前,陆守一和虞帝达成了什么协议?
书房门关闭。
房中只剩赵慎行、陆守一以及那名络腮胡大汉。
赵慎行朝前迈步,行晚辈礼,“小子见过秉矩先生。”
陆守一点头,“坐下说。”
赵慎行入座后,倒也不拘谨,拿起茶盏便喝了一口茶。
陆守一见其不卑不亢的模样,第一印象还算不错。
他正了正身姿,直言道:“此番你前往颍川郡,可有感悟?”
“自然是有的。”
赵慎行放下茶盏,“首先便是韩王……”
可不待他说完。
便被陆守一打断,“君子不救,此事你做得很好。无需有心理负担,因为就算是圣人,在成圣前也走过君子之路。”
“先生竟知道得如此详细?”
赵慎行双眸微眯。
古时通信不便,就连虞帝都未知晓之事,陆守一却已得知。
“陆某学生很多,恰巧有一人在韩王麾下做事。”
陆守一抬眸,“但韩王之事不重要,顶多算是此事的引子,说说吧,你如何看待吴三孝之事?”
赵慎行问:“先生想听的是儒家看法,还是法家看法?”
陆守一闻言,轻笑道:“今日只谈法,不言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