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观沧海?”
林诗沅蹙眉,“兵家公认的年轻一代第一人?”
陆守一点头,“不仅是这一代兵家第一人,纵观兵家数百年,单论兵家杀伐气,除了诸子百家时期的武安君,他皆可言第一。”
赵慎行双眸微眯。
默默地将观沧海名字记下。
林诗沅笑了笑,“那兄长怕是要遭罪了。”
“挫挫他的锋芒也好,不然总觉得自己天下第一,迟早要吃大亏。”
陆守一饮茶后,起身。
林诗沅问道:“父亲这是要走?”
“来见你一面足矣,若待的时间久了,为父怕离开时会更加不舍。”
陆守一面带微笑,指着赵慎行说道:“以后若是他敢欺负你,记得和为父说,为父帮你出气。”
林诗沅莞尔一笑。
“……”
赵慎行无语。
陆守一语气中多了些伤感,“离京之前,为父要去一趟招贤司。”
赵慎行问:“先生是要去看望卫夫子?”
坐镇招贤司的是卫承道。
赵慎行揭皇榜时与其有过一面之缘,是儒家名副其实的大儒。
“嗯。”
陆守一点头,“故人陆续凋零,估计下次入京,有些老朋友便不在了。”
……
招贤司。
尽管皇榜已被揭,但此处依旧车流涌动。
陆守一走下马车,朝内迈步,络腮胡迈步跟上。
阁楼。
卫承道看到陆守一后,并未有多少惊讶,毕竟他已听闻后者入城之事。
“难得陆兄还记着卫某这即将入土之人。”
“卫兄这是哪里话,别人陆某不敢言,但卫兄指定会长命百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