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承道沉默许久,“那第二人呢?”
陆守一并未隐瞒,“赵慎行。”
“那娃的秉性确实不错。”
卫承道对赵慎行唯一的印象便是,守信。
知晓后者揭皇榜后,卫承道对其能力也认可,“不过身上杀伐气太重。”
陆守一道:“盛世不需杀伐气,可乱世之下,最不能缺的便是杀伐气。”
卫承道问:“陆兄的意思是,当今陛下无气运?”
“若陛下无气运,又岂能夺嫡成功?”
陆守一轻叹,“凭心而论,当今陛下确有君临天下之姿,若他再年轻个几十岁,或许陆某便真的入仕了。”
卫承道再问:“那当今太子殿下呢?”
陆守一直言道:“若陛下能平乱世的话,太子的确是个不错的守成之君。”
卫承道叹气,“陆兄说话,还是一如既往的直接。”
陆守一坦言道:“陆某平日从不言说此事,也就和卫兄说说罢了。”
“今日能听陆兄所言,卫某心中感觉畅快。”
卫承道锊着胡须,“当饮酒!”
陆守一点头,“千杯少。”
卫承道拉着陆守一,便迈步前行,“知己当如此。”
……
翌日,清晨。
早朝已结束,虞帝让老宦官喊赵慎行入宫。
赵慎行在入宫前,特意将待在官驿的吴三孝喊上。
后者期待的询问,“世子,是陛下召见吴某的吗?”
不待赵慎行回话。
车厢内的老宦官开口道:“陛下国事都忙不过来呢,哪有时间召见你?你今日能入宫,全是沾了赵千户的光。”
“多谢世子。”
吴三孝拱手,“昨夜吴某便写好了奏折,待吴某将折子交给陛下,也算了却一心事。”
赵慎行问:“你是指韩王之事?”
吴三孝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