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守正看向老宦官,“这样,公公和陛下说,待来年夏日水暖,再将我沉江,可好?”
他觉得,只要现在不死,便还有活着的希望。
老宦官已然失去了耐心。
虞帝的意思很明确,虽可以全尸,但人必须今天死。
老宦官转身走到赵慎行身前。
止步后,压低声音道:“世子,权当咱家来迟了一步,待赶到时,杨守正已被乱刀砍死了。”
说罢,他便朝府外迈步。
“公公……”
杨守正起身,想要拦下老宦官。
毕竟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了。
“杨大人。”
赵慎行举刀,“文人亦有风骨,下辈子做个有骨气的文人吧。”
说罢。
他猛然下劈。
杨守正条件反射的举起双臂遮挡。
斩佞刀锋利无匹,除去头颅外,连其双臂也一同斩下。
“大人。”
总旗上前,“除了下人之外,府兵和家眷皆已伏诛,我方有几人受了刀伤,但都无大碍。”
赵慎行摆手道:“将府中下人带去诏狱,严加审讯,若与杨府无太大牵扯者,放人。反之,斩。”
“喏。”
锦衣卫们立即照办。
与此同时。
京城中其他涉事官员的府邸,也在上演着相似的一幕。
锦衣卫们是同一时间动手,结束的时间也大体一致。
一柱香后。
便不断地有锦衣卫骑马来报。
不足半个时辰。
京城之中,所涉官员一百二十六人,府中除暂不知根系的仆人外,府兵家眷皆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