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赵慎行脸色微变,刚想婉拒。
可不等他开口的。
虞帝摆手道:“无需拒绝,你为朝廷所做之事,所立之功,当受此甲。若再婉拒的话,朕可是会不悦的。”
“臣,谢过陛下。”
听到虞帝这么说,赵慎行再未推辞。
“慎行,本宫送的东西可比不了父皇,勿要嫌弃。”
周景衍迈步上前,手中拿着一把弓,“此乃铁胎弓,弓胎由陨铁打造,其余部件亦当世罕见,只要你气力足够,它便是一件大杀器。”
“那就多谢太子殿下了。”
京城皆知,周景衍文武双全,最擅骑射。
周景安的箭术,便是周景衍教的。
周景衍摇头笑道:“客气了。”
“那个……”
周景安有些尴尬地走来,手中拿着一张画卷。
虞帝和周景衍见状,微微皱眉。
周景安有些不好意思展开,便将赵慎行拉到一旁,压低声音,“这是我花高价寻到与西蜀通商的商贾,然后画下的诸葛谨言像,绝对保真。”
“???”
赵慎行无语,“你就送这个?你是怎么拿出手的?”
周景安道:“你这话说得就伤人了,我这是礼轻情意重啊。”
“得得得。”
赵慎行收起画卷,“心意到了就行。”
周景安压低声音,“别打开,回去自己看,不然父皇看到,又得骂我。”
说罢,他便快步走到一旁。
周景瑜上前,从怀中取出一块巴掌大小的青色玉佩,“宝玉配君子,还望赵兄勿要嫌弃。”
“多谢殿下。”
赵慎行收起,看向周景衡。
好似在说:你的呢?
周景衡眼角抽搐,很不情愿地上前,他掏出一把匕首,“赵氏乃将门,当配兵刃,这把匕首送你了。”
“二哥这次大出血啊!”
周景安双眼一亮,“如果我没看错的话,这是梅家家传的白虎匕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