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慎行点头,“那便随她们吧。”
此番离京不知何时归来,她们的担心也并非没有道理。
江南岸拱手道:“江某也想一同前往。”
“你也去?”
赵慎行一愣,“你去北境能作甚?北境穷得很,可开不了赌坊。你留在京中照看赌坊生意,且有江晏安的照料,这日子过得多舒服啊?”
“京中有些伤心事。”
江南岸叹气,“留在此地,总会忆起。”
赵慎行问:“此事,你与你家兄长说了没有?”
“说了。”
江南岸抬眸,“家兄说,只要赵国公点头,我跟着去也无妨。”
“行。”
赵慎行没有拒绝。
毕竟江南岸打理生意是个好手,那再不济扔到后勤,去统计粮草也是可以的。
这时。
一名府兵跑来,“国公,杨修武求见。”
赵慎行走下演武场,“带来。”
没一会儿。
杨修武迈步走来,行礼后,他掏出一个木盒,木盒中装有厚厚的银票。
“昨日收到国公传信后,我已将多余府邸尽数贱卖,这是所卖银票。
贱内说,我二人皆受国公恩惠,国公加冠时,我二人因身份低微,未能上前献礼,这些银票便算是我二人的心意了。”
赵慎行瞥了一眼银票。
挺厚的一大摞,估计得有万余两。
“拿回去吧,心意我领了。”
赵慎行摆手道:“你现在只是什长,赚钱不易,自己留着吧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杨修武还想说些什么。
但不等他开口的,赵慎行打断,“有件事情我得和你说一声,此番入北境,需带家眷。”
杨修武未言。
“尚武军的其他人想离开,是不可能的。”
赵慎行盯着他,“不过你嘛,我倒是可以给你个机会,若你想留在京中发展,我可以举荐你去锦衣卫,或者其他位置。”
“国公去哪儿,我便去哪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