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:“好说好说,哪日赵国公有时间,可去本王封地,本王定会盛情招待。”
赵慎行笑道:“一定。”
顾承儒和孙不二等人,神色古怪。
虞帝却满脸笑意的上前,分别握住赵慎行和韩王的手腕,“看到五弟和赵国公能冰释前嫌,朕心甚慰,以后你二人可要多多帮衬才是。”
韩王深吸一口气,拼尽全力挤出笑容,“一定。”
虞帝拉着二人朝吴王、燕王位置靠了靠。
吴王和燕王皆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虞帝开口道:“三位皇弟皆是忧心社稷之人,如今借着元宵佳节,朕还真有一烦心事,还望三位皇弟能帮衬一二。”
“陛下所言何事?”
燕王拱手,“若臣弟能帮上忙,定会不遗余力。可若是超出臣弟能力范畴,臣弟帮不上的话,还望陛下勿要怪罪。”
他这番话,给自己留足了后路。
“也算不得什么大事。”
虞帝松开赵慎行和韩王手腕,“开春后赵国公便要赶赴北境,可麾下兵力有些不足,京中亦无可调兵马。
路途遥远,危机重重,三位皇弟此番入京,京外不是各带了两千余兵马吗?
不如先借给赵国公,待赵国公抵达北境后,再将兵马还给三弟皇弟,不知三位皇弟意下如何?”
语落。
赵慎行神色微愣。
感情虞帝邀三王入京,主要目的是为了进一步削藩,减弱其封地兵力。
三王闻言。
脸色几乎‘唰’的一下就白了。
把随行兵马借给赵慎行?
待赵慎行抵达北境后,再还给他们?
可三王又不是傻子,这事往好听了说,是借。
但往难听了说,就是肉包子打狗,有去无回!
自古以来,借钱之人倒是有还钱的。
可借兵之人,哪有归还一说?
“陛下,这……”
燕王神色复杂。
虞帝看向他,轻声道:“怎么?三弟方才不是还说,只要能帮上忙,便会不遗余力吗?难道此事在三弟的能力之外?”
燕王拱手道:“陛下误会了,只是臣弟返回封地时,亦需人护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