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又有一首送了上去。
“玉漏催春夜,银灯照九门……”
“妙!”
“这首比上一首更好。”
随着一首首诗作出现。
殿内的气氛也越来越热烈,不少官员开始互相品评。
“这首写得真好。”
“是啊,尤其是那句‘银灯照九门’,将京城的繁华都写出来了。”
甚至连一些妃嫔都忍不住低声讨论。
皇后坐在虞帝身旁,微微颔首,“不愧是秉矩先生的学生们,今年的才气倒是比往年热闹了些。”
赵慎行听着周围的诗句。
他不得不承认,比起写诗,自己真的比不过这群寒窗苦读之人。
更何况,这群人还不是无名之辈,是有真才实学的。
皇后身侧。
长公主周英娆的目光,始终都在赵慎行身上。
见赵慎行迟迟不动笔。
她忍不住轻声问道:“父皇,赵国公今日为何不写?”
“应该还在酝酿吧。”
虞帝有些诧异。
毕竟先前在招贤司时,赵慎行几乎是出口成诗的。
顾承儒和孙不二并未上去写诗。
前者是年纪大了,觉得和自己师侄们去抢这风头,着实不太像话。
至于后者?
那是武将出身,你让他背诗都难,还想让他写诗?
就在这时。
赵慎行朝案几迈步。
突然的一幕,令顾承儒微微侧目。
孙不二也放下酒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