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话传遍全军。
三王旧卒们单膝跪地,齐声道:“谨遵将令。”
对于他们来说,他们本就是兵卒,给三王卖命是卖,给朝廷卖命也是卖。
只要不饿肚子,不少军饷就行了。
而且能从三王私兵变成朝廷兵马,未来的成就也会更高。
这对于他们来说,也算一件喜事。
赵慎行缓步走下点将台。
他看向副千户,嘱咐道:“军职重分配后,将他们拆散,打乱原有建制,混插进尚武军。
还有他们的家眷,立即派出加急信使,从三王封地中接至此地。
另外,将军册、军备、战马全部清点,尤其是那一千五百匹马,单独成编。”
“喏!”
副千户拱手。
赵慎行翻身上马,离营回京。
入京后。
在距离赵府不足一里地时,他碰到了周景瑜。
后者并非自己,身旁还跟着一人。
那人约莫二十来岁的年纪,正在和周景瑜交谈。
“赵国公。”
周景瑜看到了赵慎行。
赵慎行下马,牵马上前,顺口问道:“殿下今日怎有空出宫了?”
“本王也不想出宫啊。”
周景瑜轻叹,“可父皇将朝廷盐务交给了本王,本王总不能撂挑子不干吧?都怪二哥,把本王的闲暇时间都给弄没了。”
“能者多劳嘛。”
赵慎行客套了一句,随即看向周景瑜身旁那人。
“本王忘记介绍了。”
周景瑜开口道:“此人便是父皇指派给本王熟悉盐务的官员。”
“见过赵国公。”
那人行礼道:“下官姓吕,名子亍,无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