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冻疾一事,更会让国公在民间的声望,升至顶峰。
在其他地方,奴家不敢说,可在北境,无人能影响国公的地位。
国公虽是监军,实为主公。”
周景安看着这一幕,眼神中并无嫉妒,亦无猜忌。
只是摇头一叹,“为什么这小子到哪儿都这么受欢迎?这剧本不对啊,该受欢迎的人,不该是本王吗?”
吴三孝在照看老母,眼角的余光也注视着这一幕。
北境虽苦寒,可却人心齐。
这一点儿,是中原大地比不了的。
陈雪见六女相视一眼,笑而不语。
赵慎行受到爱戴,她们比谁都高兴。
江南岸默默地看着。
脑中回想着京城的繁华,摇头一笑,“到了北境,才知京城繁华,竟如此虚假。”
赵慎行目光扫过跪伏的百姓,大声道:“诸位,都起来。”
话语落下。
百姓们却没有起身。
老妪看着赵慎行,声音沙哑,“少主,您受得起这一跪。
冻疾困扰北境多年,不知有多少人熬不过寒冬,多少兵卒死在军营……”
不待老妪说完,赵慎行摇头道:“既如此,那咱们便都跪着说话吧。”
说罢,他便要跪下。
老妪脸色一变。
一旁的百夫长眼疾手快,立即搀住赵慎行,“监军,不可啊。”
百姓们也都懵了,一时间不知所措。
老妪看向跪伏的百姓们,“少主仁义,你们便不要跪了,赶紧起来吧,难不成还真要让少主下跪啊?”
百姓们听到老妪的话后,才陆续起身。
“诸位的谢意,这顿肉汤便足够了。”
赵慎行说完,喊来杨修武,示意尚武军的家眷们上前喝汤吃饼。
随后,他看向百夫长,问道:“北境何时可耕种?”
“这个气温还不行。”
百夫长开口道:“天还很寒,地都耕不动,估计还需半月,气温才会回暖。届时,便可耕种了。”
“半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