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监军无需理会他们。”
队长神色有些异常,“中郎将他们已为监军备好了接风宴,监军还是先赴宴吧。”
“赴宴?”
赵慎行双眸眯起,“如今敌人在关外叫嚣,你却让我视而不见?怎么?北境何时也学会中原官员们那套阿谀奉承了?”
“监军误会了。”
队长轻叹,“那群畜生喊的话太难听,而且……”
他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因为有些话,他实在说不出口。
“无妨。”
赵慎行策马上前,“他们现在骂得有多欢,以后便会死的有多惨。”
进城后。
赵慎行朝关口赶去。
路还没走一半呢,鹰嘴关的中郎将便骑马赶来。
他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,“末将见过赵监军。”
赵慎行翻身下马,上前将其扶起,“奋武将军呢?”
鹰嘴关的最高将领是奋武将军,也就是杂号将军,麾下管辖一万数千余兵马。
自燕云军折损过半,御北军叛变后,剩余的十万众均分到了八大关。
无论北鞑想攻哪处关隘,八大关皆可灵活调动,进行支援。
中郎将道:“将军在城墙,特令末将前来接应监军。”
“上马,带路。”
赵慎行拍了拍其肩膀,翻身上马。
中郎将原本还想劝解赵慎行勿要登城的,如今也只能摇头一叹,策马冲出。
很快,二人便来到了内城城下。
兵卒们黑压压的一片,有的在城下,有的在城上。
此时他们的目光皆落下赵慎行身上。
“这便是老主公的幼孙,解决冻疾的赵监军?”
“看模样和老主公有几分相似,应该是了。”
“当真是英雄出少年。”
兵卒们窃窃私语。
赵慎行下马,朝城墙上走去,中郎将紧跟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