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是你祖父的头骨。”
骑兵校尉大笑,“你们的朝廷是真没用,战败就战败,连将领们的尸首都寻不回去!
我们在寻到你祖父以及叔伯、父兄得尸首后,先是剥皮抽筋,身子骨喂了狼,头骨有的做成了酒杯,有的被私人收藏。
而你祖父的这枚头骨,当真是个极品,因为它够硬。
就连箭矢都未能射穿它!
初次见面,本将军该送你个礼物。
要不这样,本将军将这头骨制成酒杯,送予你品酒如何?”
赵慎行面色阴沉。
张破虏眼神阴冷的盯着城下,还不忘提醒赵慎行,“赵监军,勿要冲动。”
赵慎行未言。
这种手段,他还不至于上钩。
“这群畜生,开城门,老子去弄死他!”
可并非所有人都能如赵慎行、张破虏等人冷静。
不少曾受过赵家恩惠的曲长、千夫长们怒气冲天,想要带兵出城。
“都给老子冷静些!”
张破虏一声暴喝。
众将虽止步,可那脸色却极其难看。
赵慎行开口,声音平缓,“无需搭理他们。”
“赵监军,那可是你祖父的头骨啊!”
有将领不忿,“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那群畜生羞辱?”
赵慎行双眸眯起。
敌人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激将他出战,而是要通过此事,来让赵慎行失去威信。
北境百姓只认赵家,此事北鞑亦知。
他们可不想群龙无首的燕云军再次聚集,更不想北境的民心再次归拢。
若赵慎行想夺回头骨,必将出城迎战。
那时,周围的伏兵便会出现,趁势拿下鹰嘴关。
可若赵慎行不出城迎战。
便会使得不少将领心寒,毕竟这可是其祖父的头骨。
身为赵家唯一的血脉,岂能如此没有血性?
此计,当真有些歹毒、下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