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子那句话一直转——“我追苏言哥的话,你不介意吧?”
她当时说不介意,那是骗人的。
怎么可能不介意?
她介意得要死。
可她有什么资格介意?
她跟苏言什么关系?
朋友?搭档?同事?
哪个身份都够不上“介意”这两个字。
越想越烦,刘施施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这时候手机震了。
她摸过来一看,是苏言的短信:
“晚上来我房间,讲戏。”
刘施施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几秒。
她第一反应是回绝。
白天憋了一肚子火,晚上还得去听他“唠叨”?
凭什么?
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半天,最后还是敲了个“好”字。
发完她就后悔了。
“刘施施,你真是没出息!”
埋怨了自己一句,她还是爬起来,换了条裙子,对着镜子描了描眉毛,涂了点口红。
出门前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几秒,又叹了口气。
算了,就这样吧。
苏言的房间在五楼。
刘施施站在门口,深吸一口气,抬手敲门。
门开了。
苏言站在门里,穿着件白T恤,头发还有点湿,像是刚洗过澡。
他侧身让她进来:“进来吧。”
刘施施走进去,在屋里扫了一圈。
桌上没有剧本,床上没有剧本,哪儿都没有剧本。
她转过头,奇怪地看着苏言:“不是说讲戏吗?剧本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