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……确实是这样。
毛利小五郎的眼里好像浮现了一抹红光:“小子,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毕竟接下来一段时间小兰住在我家,这期间小兰如果吃不好、睡不好、胖了或者瘦了,都是我的过失。”工藤新一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头上多了个‘危’:“作为责任人,我当然要亲自给您一个承诺。”
毛利小五郎冷静了一点:“什么承诺?”
“我会对小兰负责到底的,岳父大人!”
毛利小五郎冷静不了一点:“住口!我不想听见这个称呼!”
明明是你要我这么叫的。
“那……毛利叔叔?”
“你都要把小兰接走了,叫的这么生分合适吗?”
“爸爸?”
“别叫我爸爸!我没你这个爸爸!”
“那就,外……(公)”啪的一下,工藤新一的嘴就被毛利兰捂上了,她真的再也不想听见新一叫她义母了,由此衍生的伦理哏也是如此。
给了工藤新一一个威胁的眼神,小兰才松开手。
“亲密了不行,生分了也不行,为今之计,只剩下一个称呼了。”工藤新一点点头,朝毛利小五郎双手抱拳:“大哥!”
毛利小五郎的理智终于来到了崩溃边缘。
“爸爸!”小兰也生气了,但她选择镇压的是毛利小五郎,因为就是毛利小五郎先对工藤新一的称呼横竖不满意的:“不要再闹了。”
毛利小五郎只能先忍下这口气,再从别处挑女婿的、呸,挑工藤新一的麻烦。
他这才看到了工藤新一头顶的绷带,神情缓和了一些:“你还真摔伤了脑袋啊。”
但接着又是一瞪:“你都能走来这里,看来也不影响行动啊,为什么要我女儿照顾你,难道你生活不能自理?一个高中生还生活不能自理,作为一个立派的成年人我鄙视你!”
工藤新一摸了摸脑袋:“摔得还是蛮严重的,虽然走路没问题,但最近在生活上还是有些不便。”
“那凭什么要小兰照顾你?那谁能管管她可怜的老爸啊?”毛利小五郎更生气的说道:“谁来给我做饭帮我洗衣服啊?”
小兰一头黑线:这老家伙终于说出心里话了。
“难道大哥生活不能自理?”工藤新一原话奉还:“一个立派的成年人还生活不能自理,作为高中生我鄙视你。”
“还敢顶嘴!”毛利小五郎更生气了:“别以为你有点小聪明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,在侦探这一行,我毛利小五郎可是你的前辈!给我尊敬前辈啊!”
工藤新一忽然沉默不语,只是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毛利小五郎,看得毛利小五郎心里有点发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