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犬养平斋,受东桑国陆军部派遣,化名汪长江,于宣武元年进入燕山重工枪械工厂抛光车间~”
宣武帝当时就摔了口供,大骂道:“一帮尸位素餐的东西,居然让敌国间谍潜伏在帝国军工核心这么久,如果~”
如果后面的话没说出来。
此时,西太后后背布满冷汗。
是啊,如果在战争的关键时候,这帮潜伏间谍突然出手炸了军工厂,前线弹药该怎么办?
多亏了沈墨卿。
“禀两宫皇太后,禀皇上,这位沈监督抓了嫌疑犯后不声张,直接送到刑部秘审,做事老辣,手腕成熟,人才难得。臣想求一个恩典~”
“什么恩典?”
“臣想调此人到刑部当差,不知此人可有功名?”
“科举功名是没有的。”西太后幽幽道。
“倒也无妨,可以一边做事,一边科举。”毓贤挺执着的,他就喜欢低调、阴鸷、出手果断的下属。
“不是本宫愿不愿意,而是此人刚刚遇刺了,生死未卜啊。安德海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到太医院找几个御医去看看。”
………
与此同时。
沈府。
二房的院里。
美妇扎堆,美婢如云。
王夫人哭的不能自己,沈政不断祈祷漫天神佛保佑。
半个时辰前,张宗仓领着护厂队护送二少爷回府,躺在担架上的二少爷被纱布包得像个粽子,血迹斑斑。
全家都被吓坏了。
需知,二少爷的个人健康可比边境战争重要多了。
战争输了,沈家照样过日子。
但,二少爷如果死了,家族的希望就塌了,沈家沦为南城小户指日可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