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带你去车间看看。”沈墨卿起身,“诸位兄弟,一并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沈、王二人走在前面,五名军官走在后面,前后保持了一丈距离。
沈墨卿扭头:“他们都是刚毕业的士官生吧?”
“是。”
“什么?真是学生?我要的是军官啊!!”
“报告监督大人,卑职袁慰亭,入校之前曾任陆军河南混成协第二标第五营哨官,军衔准尉,曾击毙刁民乱匪15人。”身后,一矮墩墩的年轻人突然自报家门。
沈墨卿止步,望着王士珍。
“是的。保定陆士和你们海士的录取制度不一样,进校新生八成都是现役军官,几乎没有生瓜蛋子。”
袁慰亭,枭雄也。
………
靶场。
王士珍握着杠杆步枪,反复推拉上弹。
“墨卿,你是神仙吧?”
“虽不敢妄称神仙,但曾自诩人间第一流。试试?”
“好嘞。”
装填略费劲,花了30秒钟。
第一轮射击还有些生涩。
第二轮就很娴熟了。
“士珍兄,感觉怎么样?”
“太棒了!太完美了!太漂亮了!可否赠我一杆?”王士珍爱不释手。
“老兄恕罪,第一批步枪交付之前,需严格保密。过段时间,我挑一支好的送你。”
“你说的对,保密很有必要,出其不意才能痛击东桑军的刺刀冲锋!”
“谢谢理解。”
“谢什么,我是军人。”
“士珍兄,可否帮我一个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