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卿一路勒马缓行,厂区面积不小,车间、库房、食堂、澡堂、宿舍,应有尽有,最后来到了操场。
操场和靶场在一起。
此时,民兵训练如火如荼。
枪声不绝。
多隆阿担任射击教官,靶子立在100米外。
“一个人多少发子弹?”
“报告监督,每人跪姿10发,趴着10发,站姿10发,共计30发。”
“继续吧。”
“是。”
沈墨卿一点不心疼,反正军工厂有的是步枪和子弹。
多隆阿毫无保留地众人传授经验:
“射击的时候,呼吸是关键,保持正常呼吸,扣扳机时绝对不许摒气。手指也是关键,有意瞄准,无意识击发,三十式步枪扳机力很轻,特别适合精准射击。”
砰~
靶子被打断了。
众人发出阵阵欢呼。
沈墨卿满意地点点头,再往前走一段,见袁慰亭、苗沛霖各自拎着一根短棍检查队列训练,看见有站不稳、踢不直的上前就是一棍。
哪儿不对就打哪儿,嘴里还骂骂咧咧。
“瞎啊?你眼珠子塞你娘裤裆里了?”
“缩缩,缩着个肩膀,你上辈子是个乌龟啊?”
“昂首挺胸,给老子挺起来,八大胡同的娘们儿都比你挺。”
嘿,老陆作风就是粗暴,一点都不讲科学,骑在马背上的海军高级长官如此感慨道。
“报告监督,民兵正在训练中。”
“有什么情况?”
“上午有三个刺儿头不服管教,想当众殴打教官。”袁慰亭义正言辞,毫不脸红。
“然后呢?”
“卑职打断了其中一个刺儿头的胳膊,将其余三人关在地下室里,以儆效尤。”
“很好!继续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