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中间的杜凤治更是泪流满面,仿佛皇恩也沐浴到了他的头上。
“皇上万岁!”
他的呐喊被淹没在了此起彼伏的鞭炮声中。
………
沈府门口。
群贤毕至,少长云集,翘首以待。
忽然,门子焦大连滚带爬的从胡同口冲了过来,嗓音激动:“来了,队伍来了。”
瞬间。
鞭炮齐鸣。
宛如一百挺马克沁机关枪。
可是,半分钟后,沈老太君领衔众男女家眷都看傻了眼,来的竟是一队身穿火红军服的御林军??
沈赦反应最快。
他挥舞着双臂:“这是宫里对咱沈府的恩遇,皇恩浩荡,皇恩浩荡啊!大家,跪迎,跪着迎啊~”
鸡飞狗跳。
众人欢天喜地跪了一地,山呼万岁。
沈老太君低声呢喃:“列祖列宗保佑,墨卿孙儿子孙满堂,无灾无病到公卿。”
………
待花轿入府之后,沈赦主动上前,和御林军领头之人搭话:“这位爷,辛苦了,务必进府喝杯水酒。”
翁曾翰故作犹豫,微笑道:“这~方便吗?”
沈赦赶紧顺杆子爬:“方便,太方便了,诸位,请,快请~”
“弟兄们,恭敬不如从命,我们就叨扰了。对了,未曾请教,您是?”
“鄙人沈赦,世袭云骑尉,乃是新郎官的大伯,亲大伯。”
“沈大人,失敬失敬。鄙人翁曾翰,家父翁同龢。”
“哎呀,原来是江南名门望族之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