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槐江见到了,见江望舒舔狗模样,淡淡吐出两个字“蠢货”。
没成想,不小心被她听见了。
……
明槐江亲眼看见和江望舒一起来的陶然飞速地溜走了。
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江望舒,勾嘴笑了笑,“好家伙,把你这个难题丢给我。”
此刻,醉醺醺的江望舒显然把这笔旧账翻了出来。
手指隔着衬衫用力戳着他的胸膛,像是在泄愤。
确实很记仇。
不知想了些什么,明槐江一个利落的横抱将人揽入怀中,大步朝外走去。
——
次日清晨。
光线透过厚重的窗帘。
江望舒皱着眉头醒来。
脑袋因为宿醉还十分的难受。
手腕被人死死禁锢着。
江望舒几乎一秒察觉到不对劲。
猛地扭头——
一张英俊的无可挑剔的睡颜近在咫尺!
明槐江?!
卧槽了。
江望舒倒吸一口凉气,瞬间清醒!
视线往下,他裸露的上半身肌理分明,而那上面……赫然有几道暧昧的红痕!
她做的?
江望舒一张小巧的脸蛋皱成了苦瓜脸,拼命回忆,却只剩零星模糊的片段。
该死的,根本想不起来干了啥。
看了看自己身上,宽大的纯白T恤和篮球短裤?
想也不用想,就是现在和她躺一张床上的明槐江的。
退婚当晚就艳遇了,还是她前男友的死对头。
江望舒此时此刻,恨不得以头抢地。
算了,三十六计走为上计。
走出房间门口,才发现,明槐江这是直接把她带到他家里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