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说什么呢!要不是你丢下我,我也不至于见到他这么尴尬。”
陶然不以为然,无比坦然地说着。
“尴尬啥,你应该感谢我,那明槐江,人中龙凤,配得上你。”
说着,陶然拍了拍江望舒的肩膀。
“而且,明槐江什么人,要是他讨厌你,早就把你扔大马路上了,还把你带回家,最最重要的是,外面没有酒店吗?他把你带回了他的房间!”
江望舒也仔细思考了一下,随即反驳道。
“说不定是看在我是姓江的份上,他可骂过我。”
陶然无语了一瞬间。
“哪都八百年前的事情了,你记到现在。”
江望舒撇撇嘴,不赖她,谁让她妈苏婉清女士把她生成了处女座。
陶然对于这个借口表示无话可说。
最后这个晚上是陶然纠缠着江望舒,要她说出她和明槐江所有事情,一丁点细节都不能说漏。
然后就开始她的超强分析。
江望舒听得昏昏欲睡。
得出一个总结,陶然纯属是梦到啥说啥。
左耳进右耳出。
……
第二天。
客厅传来细碎的声响。
江望舒对睡眠环境有着高要求。
躺在床上,将藏青色的被子蒙住脸。
只露出两截白皙的手臂。
一只手腕上带着细细的红绳,串了一颗金色的装饰。
与嫩白的手形成鲜明对比。
江望舒的眉头微微蹙起。
于是顶着难受的头起床。
走到客厅。
看见一男一女。
女的是陶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