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望舒丧失将近一个月的记忆瞬间回笼。
我去。
那个闹钟还是被她打碎的。
她从酒吧将人一路骂到家。
当时她还留着长长的美甲。
对着明槐江的胸口划拉,因此有了一大片痕迹。
闹钟也被她作死地扫到了地上。
江望舒仔细回想着。
心里还松了一口气。
她就说嘛。
她酒品还算好的了,怎么可能强人所难。
要是明槐江知道江望舒心中所想。
估计又要质疑。
这也能算酒品好?
明槐江整天表现得一副要我负责的样子。
江望舒心里吐槽着,又皱皱眉头。
不过,她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那时,估计明槐江恨死她了。
江望舒看着床头的闹钟。
“抱歉了小闹钟,还有你的主人,我很快就给你主人买个新的,你安息吧。”
为它哀悼三秒钟。
明槐江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。
江望舒平躺在床上,对着床头不知道叽里咕噜说什么。
“哟,江大小姐,还不知道你有魔法呢?”
能跟空气说话。
江望舒似乎已经有点习惯明槐江的毒舌了。
撇撇嘴,没说话。
明槐江蹲下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