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诡异了。
几日不见。
明槐江的嘴还是一样的贱。
“哟,江大小姐这么潇洒,前脚刚和什么小竹马分手,后脚就有新的蓝毛追求者了。”
江望舒有些着急地往前走了几步。
看着明槐江的嘴脸。
话音却带上调侃意味。
“怎么,吃醋了?”
明槐江挑了挑眉。
“呵,从来只有别人吃我的醋的份。”
说着进门,将门关上。
江望舒笑出了声,这个有什么好争的吗?
刚想走回自己的家。
又看向手上提着的闹钟。
转了个身。
敲响了明槐江的家门。
不出一秒。
门开了。
江望舒扬起小脸。
明槐江有些许受用。
“怎么,要跟我解释什么?”
江望舒一阵无语,解释个毛线。
他们算什么关系,就解释。
江望舒将手中的闹钟扔给对面的男人。
明槐江有几分手忙脚乱地接住。
“债主,还你的闹钟。”
说着,江望舒扭头就走。
明槐江看着怀里的闹钟。
“江望舒,你不会随便从什么精品店里给我买的闹钟吧?敷衍我呢?”
江望舒没有回头。